民间传说001 / 第十章

第十章

2026-03-08 16:13 / 作者:刘烨编著

冥妃传说

走进了浴室,不停的冲刷着**的身体,水顺着肌肤滑动,一滴一滴的沿着光滑的肌肤游走。而我,不停的清洗着其腰如缎的黑发,一丝一缕,不停的环绕在指尖。栀子花的清香弥漫在热气中,让我疲惫的身体一点点的得到松弛,肌肉也不再绷紧。

就像在他的怀里,宁静而安逸。魁梧而又修长的身段,总能包裹着娇小的我。一双就如同冥府一样阴冷的眼睛,永远也读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也无法去揣测什么。我迎面向水淋去,拼命的想甩开他的影子,想冲刷掉关于他的种种记忆,可是怎么也挥不去他的影子,挥不掉我断然而去,他最后流下的,那双凄楚而愤怒的眸子,那幅模样是永远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永远也不该……我将龙头旋转到冰水的尽端,刺骨的冰水涌了出来,渗透了全身,让我洗尽所有关于他的信息,直到一个巨大的喷嚏响起,我才急忙的跳出了浴室。

客厅里的电话声,此起彼伏的响着,我裹了一件纱衣就跳了出去,一只雪白的大狗挡在我的面前,看上去一身的疲惫。我眯着眼睛望着它,看来它已经把我交代的任务办完。

我一手拿起电话,一手抚摩着它的头,它安静的凝视着我,用它漆黑如夜的眼睛,如同它的主人。我闭上眼睛,不再注视这双漆黑而清澈的眸子。

“你好,我是雪依,请问有什么事吗?”我客气的询问。

“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对方应该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我揣测道。

“请说,如果是我能够作到的事,我一定尽量而为。”每次的开场白总是没有变化,我都听得麻木了。

“我想找我妻子,我想企求她原谅我,也希望她能放过我,我不是有意背叛她的。”

“先生,你找妻子,应该去找侦探,而不是找我。”我有些气愤,妻子不见了,才想到去找,就像他一样。

“她死了,……在我的面前自杀了。”他半天在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惊诧了,然后喘了一口大气。

“我能帮你一些什么忙吗?”他找上我,应该知道少许我的底细,要不,也不该找上我。

“是灵嫂叫我来找你的,她说这个忙你能帮得上。”原来是灵嫂,她是我的同行,唯一不同的,也许就是我比她的道行深一些。

“告诉我她自杀的地点和时间。”

“上个月的11号,从我们家的12楼的楼顶上跳下去的,你能帮我吗?”他怀疑的问。

“不知道,可以告诉我你的地址吗?”

“长安街45号A栋大厦。”

我迅速的记下地址,“OK,明天晚上我会过去的。”我迅速的挂断了电话,因为不太乐意和这样的男人接触一些什么。

“你有话对我说,是吗?灵翼。”我望着刚从冥府送魂回来的它。

“冥王,问你好吗?然后让我好好照顾你,托我把雪钵衣带给你护身。”我看了一眼雪钵衣,这是冥妃的官服,上面覆有他大量的灵力,穿上它,百里之类的鬼魂无法再靠近我,又如何让我去送鬼?我瞄了一眼灵翼“还叫你传了什么话。”

“你们一百年的承诺就将到期了,如果你依然未回心转意,他将还你自由身,你不用在逃避殿下了。”我苦涩的微笑,这不是我所期许的吗?盼了一千年的自由,即将到手。

“殿下不会在骚扰你的[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爱情。我恨他,我恨那个女人,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她却毁了我们完整的家,我给了丈夫改过的机会,可是她每天都来骚扰我的家庭,我受不了了,便拿刀杀了她,一刀,两刀,血,鲜红的血,好多好多。”她激动的描述着。“我跳下去了。最后一秒,我看见丈夫的目光,那一瞬间我发现他依然是爱我的。虽然只有刹那间的几秒,我发现旧日的爱恋,依然柔迷盈醉。多想,当时多想伸手在拥住他,在拥住那如梦幻的时光。可是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是丈夫在我尸体旁的忏悔,幼儿在耳边的呼唤。”

“为什么,人总是认为,死了便没有了痛苦,万事终了。其实死了痛苦依然存在,反而加深了,周围的人也陪着你痛苦,何苦呢?奈何桥上无数的女人不断的徘徊着,依然在寻找她们生前依恋,和寻找的人。为什么活着的时候在等待,死了还是要等呢?长久的无奈,长久的哀怨,痴痴的等,苦苦的盼。”而我,也是其中的一个,唯一不同,他们只有几百年的等待,错过了一生,还有一世。而我呢?等待了百年又复百年。每天都在奈何桥的一端守候,盼来了他,又要送走。送走了,又痴痴的等,苦苦的盼。不停的期望着他的出现,望夫石,这个名字真好听,千年,我够了,也累了,倦了。原来作为王者的女人,除了要拥有与他匹配的气质,还得拥有一颗苍老的心,还有等待千百年的毅力。“你爱他吗?恨他吗?”我心中浮现淡淡的哀伤。

“我爱他,一点也不恨,爱他爱得自己苍老,死的瞬间,我才发现原来爱一个人是不容背叛的。可以请你帮个忙,带我去见他,我想告诉他,我已经原谅他了。”她望着我,眼里没有了仇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人想见恋人的哀容。那是我脸上也常常浮现的面容。我点点头,左手拿起了长明灯,右手拉起她透明的手,向楼下走去。

我敲了敲她家的门,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他看起来仿佛一下子变得苍老十几岁,一种饱经风霜的感觉。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她的丈夫。孩子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进来,他微微的一笑,“是妈妈,妈妈回来了。”

龙公主戏神珠

燕窝岛有个小仔,家里很穷,十五六岁就到老板船上去当伙浆仔(渔船上烧饭、做杂工的[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子的哭泣声,感到奇怪,船上哪来的姑娘?他惊疑地四下一望,只见黄神鱼躺在舱板上,嘴巴一张一闭,双眼噗噗流泪。伙浆仔看呆了,自言自语地说:“黄神鱼呀,老大要杀你,我可心不忍啊!”

黄神鱼忽地跳到他的脚边,苦苦衷求:“放我回去吧!放我回去吧!”

伙浆仔越发惊奇,蹲下身子问道:“莫非你通灵性?”

黄神鱼点点头,眼泪簌簌流下来。

伙浆仔心肠软,用手揩揩黄神鱼的脸。这一揩,黄神鱼哭得更伤心,眼泪像一串珍珠断了线。伙浆仔鼻子一酸,同情地说:“别哭!别哭!我放你,放你归大海!”

伙浆田手捧黄神鱼,走到船舷边,黄神鱼尾巴一翘,头一抬,扑通一声跃进了大海。海面上咕噜噜一阵响,泛起一朵朵银白色的浪花,浪花中间冒出一个姑娘,娇滴滴,水灵灵,长得又年轻又美丽,一双大眼睛直盯着伙浆仔,噗哧一笑:“伙浆仔,你怎么哭了?”

伙浆仔窘得满脸通红,急忙用刚才替黄神鱼揩过眼泪的手,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姑娘不见了。

原来,这姑娘是东海龙王的三公主。她在龙宫里玩腻了,化作黄神鱼,悄悄地溜出龙宫,混在鱼群里到处游**。突然,一阵笛声自远而近,她侧耳细听,哟!多么婉转,多么动听!她循声找寻吹笛人,寻呀寻呀,一个不小心,撞进了渔网里。

这时,伙浆仔呆呆地望着浪花出神,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又用手揉了揉。

突然,眼前一亮,海底下的海藻泥沙、龟瞥蟹虾,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正感到奇怪,只见一群黄鱼迎面游来,就高兴地大声喊道:“黄鱼!一群大黄鱼!老大,快下网呀!”

老大不相信,摇摇头,没理他。

眼看黄鱼群从船底游过去了,伙浆仔婉惜地说:“可惜,真可惜!”

话声刚落,又看见一群黄鱼朝渔船游来,他大喊起来:“老大,快下网,是大黄鱼呀!”

老大半信半疑催大伙撤下渔网。不到一袋烟功夫,伙浆仔拍着双手笑得合不拢口:“进网了,快拉网呀!”

渔网往上拉,哗啦一阵响,网袋浮上海面,金灿灿,亮闪闪,满满一网大黄鱼。撩呀掏呀,一夜掏到大天亮,足足装了一满船。从此,岛上的渔民都传开了,说伙浆仔的眼睛能看到海底的鱼群。大伙都欢喜跟伙浆仔出海,他说哪里有鱼,渔民就往哪里撒网,网网不落空,次次满载而归。

燕窝岛上的渔民日子越过越兴旺,人人感激伙浆仔。这可吓坏了东海龙王,急忙找来龟丞相商讨对策。

龟相摇着头说:“这事难办!伙浆田救了三公主,三公主赠他一对神眼珠。”

他把三公主如何听到笛声,如何落网遇救的经过说了一遍。

龙王听罢,沈吟片刻说:“每天奉送几担海产以报答救命之恩未尝不可,但怎可赠送神眼珠!不行,神眼珠要收回!”

龟相为难地说:“收回神眼珠,伙浆仔双目要失明,恐怕三公主不答应!”

龙王不耐烦地说:“那该怎么办?”

龟相凑近龙王,如此这般地咬耳细语一阵,龙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事到如今,也只得如此了!”

一天,风和日丽,海天蔚蓝。伙浆仔带着岛上的渔船扬帆出海。他日吹渔笛,眼望海

底。船刚到洋地,迎面就游来了鱼群。伙浆仔手持渔笛,指点撒网,谁知鱼群哗地一调头,顺潮而去。伙浆仔把橹摇得像阵风猛追不放。追呀追呀,一直追到外洋。突然,天上升起团团乌云,海上刮起阵阵猛风。风呼呼,浪哗哗,一个巨浪卷走了伙浆仔。大伙焦急地呼喊着:“伙浆仔!伙浆仔!”

伙浆仔随浪飘**,只觉得天昏昏,海茫茫,不知飘**了多少辰光,不知飘到了什么地方:他定睛一看,眼前有一幢富丽堂皇的宫殿,龟相站在宫门前迎接:“浪花跳,贵客到,快进宫里歇一歇!”

接着,宫门里闪出一群宫女,簇拥着伙浆仔进了宫殿。宫殿里早就摆下了一桌酒筵,龟相请伙浆仔入席,端起酒杯,满脸堆笑地说:“恭喜!恭喜!”

伙浆仔稳了稳神说:“遇难落海,还道啥个喜?”

龟相说:“龙王招驸马,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吗?”

伙浆仔轻蔑地说:“我是个穷渔郎,龙王招婿与我何关?”

龟相呵呵笑道:“通灵性的黄神鱼就是美丽的三公主。患难相救,终身相配!”

伙浆仔一听,又喜又惊。但转而一想,门不当,户不对,公主怎能配渔郎?

他淡淡一笑说:“公主金枝玉叶,到人间吃不起苦工”说罢就要离席而去。

龟相忙伸手一栏:“既然来了,何必再走?”

伙浆仔不依,一定要走。龟相急了,把脸一沈,喝道:“龙王有旨,不愿留住龙宫,只好收回神眼珠!来呀!”

随着喊声,一队墨鱼围了土来,猛地喷出墨汁。

伙浆田只觉得双眼一阵剧痛,昏死在地。

过了很久很久,伙浆仔才缓过气来。他慢慢睁开眼睛,只觉得一片漆黑,摸摸地上,全是沙子。伙浆田虽然回到了家乡,却双目失明了,再也不能出海捕鱼了。他心里充满着忧伤和愤恨,常常独自一人无聊地坐在海边,吹着心爱的渔笛。

夜深人静,三公主被一阵笛声惊醒。她侧耳静听,不觉双眉紧锁,心里不安起来:以往的笛声是那么悠扬愉快,今天却如此忧伤凄侧!她匆匆离开龙宫,循着笛声来到海边。猛见伙浆田双目失明,顿时明白了父王许婚的用心。

她又恨又愧,扶起伙浆仔,一字一顿地说:“走,我们回家去!”

伙浆仔只是呆呆地站着,脸上毫无表情,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三公主急了:“既已许婚,你我就是夫妻!你不带我回家,叫我到哪里去?”

伙浆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我两眼摸黑,怎好连累你?快回龙宫去吧!”

“不!我绝不回龙宫,宁可守你一辈子!”

伙浆仔心里万分感激,嘴里还是一个劲地催她快走。

三公主低头沈思良久说:“好吧!一定要我走,那就让我再看看你的眼睛!”

伙浆仔听她答应了,便顺从地躺在沙滩上。三公主张开嘴巴,射出一道异光,噗的一声,一颗龙珠落在伙浆田的眼睛上。龙珠滴溜溜地打转,伙浆仔眼珠里的毒汁一滴一滴的往外淌,眼珠闪烁出一道亮光,越来越明亮,毒汁黏在龙珠上,异光灿烂的龙珠越来越暗淡!

最后变成了一颗小黑球。

三公主失去龙珠,浑身发软,扑通一声跌坐在沙滩上。

伙浆仔双目复明了,睁眼看见三公主瘫坐在沙滩上,花容憔悴,喘息不停,一时慌了手脚,忙问:“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三公主两眼含泪,忧郁地说:“龙珠失明,我只好重返龙宫养身。你我要想再见,难呀!”

伙浆仔难过得说不出话来,他一把扶住三公主说:“为了救我,如竟献出宝珠,这可如何是好!”

三公主脸色惨白,微微一笑说:“你双目复明,我也放心了!待我返回龙宫,恳求父王每日奉献海产万担!”

说罢,渐渐地现出龙形,哗一声,向大海深处游去。

据说,东海龙王拗不过女儿的请求,终于答应每日奉献海产万担,算是报答伙浆仔的救命之恩!

半夜时,千万不要对着镜子梳头

学校图书馆的第四借阅室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就剩下了我自己,此时,已是晚上5点,正是晚餐的时候,可是我忘记了饥饿,因为我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本封面上积满灰尘的书,封面已经没有了,我刚才开要看看,从里面掉下来一个小纸条。我把书放到一边,捡起小纸条,读了起来:“半夜时,千万不要照着镜子梳头。否则会把鬼魂招来的……”

莫明奇妙。我把小纸条扔在地上,回过头要拿那本书,那本书不见了。

不会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明明是放在边上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谁这个时候还来图书馆?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门开了,是管理员李老师。

“这位同学,我要锁门了,请你快点离开这里吧,要借书,明天再来。”

好吧,我站起身来,离开了第四借阅室。临走时,我捡起那个小纸条。纸条在,书却没了,真奇怪。

不久,我便忘记了这件事。

我是新转来的学生,新转的这所学校的住校生,这二年出奇的多,全校的寝室都住满了人,只有一个寝室例外,那就是我现在住的213寝室。听说,这个寝室里只要住了4个人,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可我不信这个邪,不住这,让我住哪里?忘记不了,我刚住进来时,同楼的同学以那样的眼光看着我,虽然大家嘴上都客客气气的,但是眼中却充满了敌意,好像我本身就是一个鬼一样。后来君告诉我,以前也有一个人住进来,叫西美,不过,她来之后真的给这里带来了灾难,当然,这是这一系列的事发生以后,她才告诉我的。君是寝室长,同寝的还有小晶和阿茸,她们都是很可爱的[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子。

我不信鬼,也从来不去算命。因为我的头发很长,质量却一点也不好,像一堆稻草一样,所以,朋友们都干脆叫我稻草了,来到这里之后,大家还能这样叫我,这或多或少还是有一点心理安慰的。

一个月来,一直都没什么事发生,我觉得,大家对我的敌意少了许多。呵呵,我还是很有人缘嘛。

可是今天,我却看到了这样一件怪事,我不信邪,所以我不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我要是真能重视一件事,该多好,也许就不会发生接下来那么多的事了。

上完晚自习,我回到了寝室,明天要考现代文学作品选,晚上我只好开夜车看书了,君陪着我,她是这里最爱学习的,小晶和阿茸早就睡了。等我看完,抬手看看表,已是差5分12点了。下了床,我向厕所走去。

走廊里很静,远远的就听见从盥洗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这么晚了,谁还在那里做什么?经过盥洗室,我特意往里面看了一眼,一个女生,穿着白色的睡衣,正在里面洗头,看样子洗得差不多了,正在用木梳梳理呢,水一滴滴地从头发上流下来,把后背都弄湿了。大半夜的洗头,也不怕干不了。转身我进了隔壁的厕所。

厕所里的水龙头坏了,我只能到盥洗室里洗手了。

那女生还在,还在梳着她的头发。我走进去,和她隔着一个水龙头,洗了洗手。她的头发挺长的,真黑,我就是羡慕这样的头发,只可惜自己的头发和稻草一样。

她的头发把半边脸挡住了,我看不清她是谁,别是同班的同学,见了面不打招呼不好,何况我还是新来的。我的把目光由她的头发转向了水龙头上面的镜子,想看看她是谁。

镜子里,我看不到她的脸,她的脸前面也是头发。她不停地用梳子梳着她的头发,更可怕的是,从她那湿漉漉的头发上,滴下来的不是水,而是血。

我呆住了。任凭水龙头里的水在手上冲着。

我扭头又看着现实中的她,头她头发上滴下来的是水,不是血。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你要梳子吗?”

一只手伸向了我,是那个女生的手,白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手。里面是一把木梳。

我当然不能接她的梳子,可是手却不听话的伸了过去。刚要碰到那梳子,突然我发现从梳子上也一滴滴地滴着血。

“不,不用了……”

我猛然惊醒,飞快的跑出盥洗室。

刚到寝室门口,便看到那女生端着盆从盥洗室里走出来。

天啊,我急忙打开寝室的门。君已睡下了。我划好门的插销,来到床边。借着月光,我看到,现在是12点过5分。

“半夜时,千万不要照着镜子梳头。否则会把鬼魂招来的……”我想起了那个纸条。

这一夜我都没有睡好,闭上眼睛,眼前都是那个满头是血的女生不停梳头的景象。直到天快亮了,我才有点睡意。

睁开眼睛,寝室里没人,看看表,才6点多一点,怎么了,平时这个时候,大家还在和睡虫做伴,今天怎么啦?我起身,打算去洗脸。

哎?走廊那边怎么那么多人,不会吧,洗脸也要排队?我端着盆走过去。有几个同学离开人群,走出来了。我刚要向她们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她们一扭脸走开了,怎么像避瘟神一样?不管她们,我一定要去看看。

走近人群,大家默默地给我让开一条道,今天大家是怎么了,好像不愿意碰到我。不过这样反而能让我看到里面的情景。一个女生,穿着白色的睡衣,长长的头发,又黑又密,头发间有一些黑色的东西,那是血。她已经死了。

“她昨天晚上说,头发有点脏,很痒,就想洗洗,谁知道一去就再也没回来……”看来是和那个女生同寝的同学一边哭一边对着旁边的同学说着。边说,边看着我。

“稻草,你昨天半夜是去厕所了吧?”是君的声音。

天啊,大家怀疑我,我什么也没干啊。

我是不是应该把那个纸条的事告诉大家呢?

我没把纸条的事告诉君,她们不会相信我的,何况我什么也没做。这几天,我明显感到大家对我的敌意一下子多了不少。我本想重新得到大家的信任,可是没想到,不久后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这天,学校的文学社开社庆party.君是文学社的成员,她一直到晚上11点半才回来。

阿茸已睡下了,小晶去了她表姐家,不知道还回不回来。只有我,还在看着一本小说。君那天特别美丽,回到寝室里还不停地照着镜子。

君把头发盘了起来,现在,她把头发拆下来,看样子是要睡了。我看到她拿起木梳,犹豫了一下,开始梳头。

好吧,那我也睡了,轻轻说了声晚安就睡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突然醒了。看看我的夜光表,才12点半。怎么我才睡了这么一会儿。我翻了个身,头冲外又接着睡。

刚闭上眼睛,突然觉得不对劲,我又慢慢地睁开。

寝室里没有开灯。借着月光,我看见镜子前面有一个人,正在梳头。

是君。

她直盯盯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手机械地拿着梳子从上到下地摆动着。

君就这样梳了一个小时吗?

从我现在的方向是看不到镜子的,自然也看不到君的脸。我轻轻地下了床,悄悄地走向君。

“君?你没事吧?”君的脸被头发挡上了,我还是看不到,无奈,我又看向镜子。

君的脸同样被头发挡住了,我根本看不到。

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同样的事情又要发生了,不幸的是,二次,都被我看见。

这时,她随手拿起旁边的者喱水,开始住头上喷。那喷出来的哪里的水,分明是血呀。那血顺着君的头发一滴滴地流到她的身上,又流到地上。可是她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由于我离她很近,有一些甚至喷到了我的脸上,身上。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脸上到处是血,像是刚刚杀过人似的。

天啊,我低头再一看,身上没有血,只有一些者喱水。

不行,这次我不能再袖手旁观,我不信真的有鬼。我一把抢过君手里的梳子,扔在地上。

君猛一转头,把脸冲着我:“为什么不让我梳头?我要梳头,给我,我要梳头!”

天,天啊。就在君转过头时,她的头发飘了起来,我看到她的脸了。

还不如不看。

在月光下,我看到,君的黑眼球渐渐地变白了,最后一点黑色都没有了。她的嘴也没有了血色,和眼睛一样,变成了白色。还有,还有眉毛也……这,这不是君,这是鬼呀。

“半夜时,千万不要照着镜子梳头。否则会把鬼魂招来的……”君梳头了,鬼被她招来了,上了她的身。

这时,我感喘不上来气。不是我被吓的,而是君,或者说是眼前的这个鬼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用力掐着,还不停地喊:“让我梳头,给我梳子,我要梳头……”我感觉我已经上不来气了,只要她再用力,我的脖子就会断了。君是没有那么大力的,她一定不是君。

是的,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我不信有鬼,我不相信,可是眼前的影像又如何解释呢?

突然,我眼前一亮,一下子倒在地上。君也倒下了,压在我身上。

是小晶回来了,她打开了灯,阿茸也醒了,那个鬼看样子是走了,君则昏迷不醒。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我一回来,你们就这样?”小晶看着我,“君是怎么了?”

看样子,我得把那个纸条的事告诉她们了。

“事情就是这样”,一口气,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阿茸听了,慢慢地说:“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你有证据吗?”

证据?当然有,那个纸条我是带回来了。我连忙找出我那天在图书馆穿的衣服,从兜里拿出一张小纸条,递给阿茸。阿茸看了看又递给小晶。小晶接过纸条,什么也没有说。

“稻草,这就是你的证据?”阿茸说。

是呀,要是我,也不会相信一个纸条上说的话,何况谁都会写字,谁都可以写出那样的一个纸条。

“那上面什么也没写呀?”小晶把纸条递给我。

什么?没有字?我接过纸条一看,上面有一些折痕,却一个字也没有。

第二天中午,君醒过来了,对头一天晚上发生的事却什么也记不起来。谢天谢地,要是君死了,我想我在这学校里也呆不下去了。

阿茸对我的话是一点也不信,只有小晶,她对什么事都很好奇,愿意帮我。她主动要到图书馆里去找一找那本书帮我找证据。一周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

明天又有考试了,今天晚上还得开夜车。都9点了,君,小晶和阿茸还没回来,我手棒着书,嘴里不停地念着“之乎者也”,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来了,毕竟是要考试了,睡也睡不实,看看表,还不到10点,还好,接着看吧。

小晶还没回来,她今天又去表姐家了吧,阿茸和君怎么也没回来啊。看来今天晚上这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一甩头,感觉我的头发好粘。我的头发就这么不好,老是粘到一起,应该梳一梳。不过……手刚伸向梳子,我又停了下来,我想起了纸条上的话。

应该没事吧,还不到10点。我拿起了木梳。

镜子前的我,看起来脸色那么不好,头发就像一堆稻草,难怪大家都叫我稻草了。照着镜子,我梳起了头。

一下,二下,今天的头发特殊地柔顺,越梳感觉越舒服,我就这样不停地梳着,一点也不想停下来。

几点了?我得继续看书了吧,我看向墙上的钟,顿时我浑身的血像是凝固了一样。

墙上的钟,显示的时间是差5分12点。天啊,我把时针和分针看反了,这个小小的疏忽很可能就要了我的命。我想停下来,不再梳头,可是手好像不是我自己的,还在梳着,不停地梳着。脚也像生了根,动不了。

突然,我觉得窗外好像有人在看我,我慢慢的把头转向窗子,窗外漆黑一片,一个女人的脸出现在窗外,她的头发遮住了大半个脸,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只觉得她的头发好黑,好密。

我要是能有她那样的头发该多好?天,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再看窗外,那女人不见了。是我看错了吧,这是二楼啊。

回过头来再看镜子,我吓了一跳。镜子中的人是我吗?我的衣服,我的鞋,甚至是我那稻草般的头发。但我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头发都梳到前面了。

我突然感觉到,那镜子里的人,不是我,是那个女人,也就是那个梳头而招来的鬼。

这时,那个女人抬起头,把头发梳到二边,我终于能看到她的脸了,她的脸,和我的脸一模一样。

“来吧,我们来梳头,”她的声音从镜子里传来,准确地说,我不是听到的,她的声音直接传到我的脑子里。

我顺从地照着她的样子,一点点地把头发梳到前面,遮住了我的脸。我说的顺从只是我的手,我的意念告诉我,不要听她的,不要信她的。

“头发有点长,还有点乱,剪一剪吧。”她从镜子里递给我一把剪子。

好像是有点长,剪就剪吧,我接过剪子,对着镜子剪起了头发。头发断了,从里面竟流出血来。顺着头发流到了我的脸上,我感觉我的血好滑,就像我的头发一样,我忍不住用舌头舔了一下,没想到我的血是那样的凉。透过我的头发,我看到镜中的我满脸是血,而我此时,竟觉得这样好有意思,血流得越多,我越高兴。我左手拿着梳子,右手用剪子剪着梳过的头发。

血很快地流了我一身,镜中的我也是流了一身的血。此时的我,已完全受了镜中人的摆布了。

我站的稍靠右了一点,右边的头发看不到了,我便往左挪动了一步。踏出地左脚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上,我没站住,一下子摔倒了,手中的剪子和梳子也甩了出去。

我是在做什么,我突然回过神来,我自己的意识又回来了。我不是不信有鬼吗?怎么受了鬼的摆布。

“快拿起梳子,拿起来!”镜中那个女人大叫到。

“不拿,我就是不拿!”我歇死底里般地大喊,一旦我拿起梳子,我又得受她的摆布了。

我感觉从镜子里伸出一双手来,死死的拽着我的手,要我去捡那把梳子,我用力的把手往回拉。

“你以为你不拿回梳子你就死不了吗?”

“是的,我不信这世上有鬼,我不要受你摆布,我不要死!”我疯狂地喊着,我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能听见我的叫声了。

我感觉我的力气越来越小了,脸上的血蹭得满地都是,寝室里没有别人了,不像上回,君有我帮她,现在我只能靠自己了。

很快我的嗓子就哑了,而手指尖就要碰到梳子了。人的力量没有鬼的力量大吗?唉,可怜我这个不信有鬼的人,今天就要死在一个鬼的手里。我把手握成拳,做最后的挣扎,我一定要坚持到底。

门开了,小晶,阿茸,君冲了进来。

“君,我说的没错吧”,是小晶的声音,“稻草,你不要听她的话,要相信自己……”这是我这晚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终于,我醒了,这是三天后的事了。我的三个室友在旁边看护着我,好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暖了。

最要感谢的是小晶,她证明了这些怪异的事与我无关。那天,她听了我的话后,便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尽管我没拿出证据来。那几天,她就到图书馆去找我说的那本书。

“我找了六天,都没找到,你出事那天,我在图书馆里找到了一本很老的校刊,上面有一篇相关的文章,说是若干年前,我校有一个女生,她有一头很长很好的头发,后来,她得了一种病,使她的头发慢慢的都掉了。从此她便恨那些头发又长又密的人。不久,她就死了。她死后这些怨气便集在一起,每当半夜时有人梳头,她的怨气便会来找那个人……”

“可是君和我没有死呀?”我打断了小晶。

“因为,来找你的不是鬼,是怨气,你越相信她的存在,这种气就会越厉害,如果你不相信她,这怨气的力量就会减少。你和君都不信鬼,所以就没死啦。如果你再见到她,最好的方法就是扔掉梳子,更不要看镜子。”小晶很认真的说。

我心里想,要是那时我能扔掉梳子不就好了?

“那君为什么记不起那天的事了呢?”我看着君问道。

“那,那可能是君的抑制力没你强吧?君出事那天,是你帮君赶走那女人的,而三天前,是你靠自己的力量赶走了她。”看着小晶那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算了,本来一些谜就很难解开的。

其实我还要谢谢那个女人,要不是她,我的室友们还相信我是能带来不幸的人呢。而现在我们已是患难的朋友了。

一周后。

天啊,我睡着了,今天是小晶的生日说好大家要happy一夜的,可我在休息室里居然睡着了。看着镜中头发乱蓬蓬的自己,我拿起梳子连忙梳头。

嘀嘀……我的电子表告诉我,现在是12点了。

啊!……

请吃“红苹果”

那个没有月亮夜里,我终于杀了那个欺骗我的男人。他在我面前吃惊且痛苦的闭眼时,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心痛和不安,反而在心底泛起一丝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先是将他的尸体从**脱到卫生间,然后拨下他那沾满血迹和不小心从肠子里喷溅出来的一点黄黄?的粪便的睡衣扔在地上,然后从厨房里拿来了洗净的菜刀开始温柔的从他腹部的伤口处划开他的肚皮,菜刀刚割下一点点,他伤口里本来凝固了的血又涌了出来,我怕他的血将卫生间弄的太脏了,赶紧先用手捂着他那涌黑血的地方,我的手感觉到了一股温暖,他的血还是热的啊!

终于将他的血处理完了后,我又开始割他的肚皮了,我先在他的肚皮上划了一条黑线直至他的脖子,无意中看见他的眼睛正直直的望着我,性感的嘴微微张着,好像还有点颤抖。难道他还没死?我心里突然感到了恐惧!但是随既马上又感到一阵快乐,因为我可以更好的折磨他了!我先是亲了亲他的嘴唇,他嘴里有一股恶臭的血腥味,然后俯在他耳边温柔的说:“亲爱的,你爱我吗?”他没有回答,只是仍然微微颤抖着嘴唇,连眼睛都没有动。我又说:“我是多么的爱你啊!”说着,我手中的菜刀已经毫不犹豫的沿着在他肚皮上划好的那条黑线割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刀太钝了,还是他的皮肤太粗糙了?我割得不是很顺利,割的线路歪歪扭扭的,等我扒开他肚皮一看,他的胃竟然被我不小心割成了两半了,胃囊里黄黄的酸液缓缓的流了出来,我仿佛听见了他喉咙里轻轻的叹息声,好象是可惜他胃里流出来的那些东西。我朝两眼发直的他微笑了一下,说:“亲爱的,放心吧!它们不会离开你的。就好象我一样。”然后俯下身去温柔的吸着那些黄黄的**,一股粘糊糊的腥臭**进了我的嘴里,我马上含着它然后嘴对嘴送进了他那张开的嘴里,由于我含得太多了,那黄黄的**又从他的嘴里满出来许多,我连忙伸出可爱的舌头在他嘴边舔着,喃喃的说:“亲爱的,这些是你让我也一起吃的吗?你真好!”

喂完他的胃液后,我开始取他的内脏了,他的肺有一些恶心泛黄的斑点,可能是他抽烟造成的。我取出来后赶紧用水果刀挖去了那些难看的斑点,我不能让他身体的任何部分变得难看了,他在我心中是最完美的男人!在我割他的肺的时候,我听见了类似取鸡内脏一样的声音,这种声音太好听了,我身体上每个毛孔都竖了起来,就像[工业摇滚]一样让我感到兴奋,甚至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想**的冲动!我差点就割下了他那我抚摸过无数遍的可爱**,但是我马上克制住这股冲动!因为,我不想这么快就让游戏进入**了。

我先将他可爱的肺放在一边的精美的盘子里,然后将手伸向他那在肚子里盘得整整齐齐的肠子,我将他的肠子小心翼翼的取出后,赶紧将肠子里的又脏又臭的粪便全部挤到了马桶里,我绝对不容许任何脏东西污秽了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为了确定肠子里觉得没有一丁点粪便,我将嘴套在他的红中泛白的柔软肠子的一端吸了起来,终于,我吸出了肠子里的最后粪便,然后吞了进去。感觉他的粪便很稠,有点咸,比我想象中的可口多了。

我将肠子洗净后也放在一边的盘子上,然后开始取他的其他内脏,我故意把心脏留在最后取,他的心脏被我取出后已经停止收缩了,我激动的将它握在手中,感觉它手感非常好,很滑很柔嫩,像海绵一样,轻轻一捏,就用可口的红血涌出来,我赶紧一滴不剩的又吸又舔的喝光了心脏留出来的血。啊!我真是太幸福了,竟然能拥有他的心脏。突然,我握着他的心脏带着恐惧的问他:“你,你的心脏能给我吗?”他的嘴角好象向上扬了扬,好象是用微笑表示同意。我高兴极了,不顾一切的趴在他身上疯狂的亲吻他的嘴,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一切。由于我在亲吻的过程中摇晃得太厉害了,我喂他的那些胃液从他的食道里流到了因为剖开肚皮而露出的脊梁骨上,我先将他的心脏放到盘子里。然后把头伸进了他的胸骨里吸那些不听话的胃液,然后将脸轻轻的放在他的脊梁骨上,柔声说:“我是最贴近你胸膛的人了!”我开始不停亲吻着他血肉糊糊的胸膛,粘得满嘴都是咸咸的血。然后我说:“亲爱的,我们**吧!”

我脱光了所有衣服,赤身**的趴在他的更为**的身体上,我让自己结白美丽的躯体沾满了他身上红红的**,我感觉到了全身温暖舒服和无比兴奋的刺激,我又拿起他那柔嫩的心脏在他的那性感的身上温柔的摩擦着,我摩擦他的唇,他的脊梁骨,他那空****的腹部,最后我摩擦到了他身体上最可爱的东西,我感觉到他在呻吟,他的快乐的呻吟!我吻着他那最可爱的东西说:“亲爱的,我们一起快乐吧!”

终于,我筋疲力尽的躺在了他身边,无限柔情的望着他娇声说:“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坏!”我开始舒服的躺着用水果刀雕刻起他的心脏了,被水果刀无情割出来的那些可怜肉片,我全部都仔细的津津有味的吃了,仿佛我现在不是在雕他的心脏,而是在雕一只可口的红苹果。终于,我将他那已经僵硬的心脏雕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红苹果,我开心的对他说:“你看,我终于成功了,我说过我要把你的心变成我最爱吃的东西的,你喜欢吗?”他的双眼好象眨了眨,表示喜欢!我兴高采烈的将那“红苹果”用一只红绸带漂亮的扎了起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接下来,我割下了他的双手,双脚,他的头,当然,他那可爱的东西我也割了下来,我将那东西塞在了他的肠子里,看上去就像一截香肠一样可口!我藏进了冰箱里。我又将他的头颅放进了烧开的石膏里头,取出来后变成了漂亮的石膏模型。我打开了优扬的[交响乐]抱着那石膏头颅快乐的在客厅里旋转着幸福的舞步。跳累了,我又哼着最爱的音乐曲调剁烂了他那抚摸过其他女人的双手,和其他女人跳过舞的双脚,还有被其他女人接触过的躯体和盘子里的其他内脏,我将这些肉渣骨碎通通倒进了大锅里闷煮着,又放下了其他调料,然后去冲洗身体。

等到天亮时,锅里的那些东西已经全部煮好了,而且散发出来的可口香味充满了整个屋子。我叫醒了熟睡觉的儿子,然后端出一碗锅里的美味肉汤说:“快!儿子,喝了它,妈妈特意为你煮的!”儿子睡眼朦胧的喝了一口,突然眼睛一亮:“哇!真香啊!”我开心的笑着说:“好喝就多喝点,那里有一大锅!”这时,有人敲门,我去开了,门外站着居委会大妈,大妈笑着说:“我是来抄水表的,来迟了怕你们都上班去了,所以一大早就来,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热情的说:“哪里话,大妈,快,进来啊!不用脱鞋!”大妈走进屋就说:“咦?你在煮什么东西啊?好香啊!”我忙说:“我在煮羊肉汤,来,大妈也来一碗尝尝!味道可鲜了,昨晚刚宰的!”说着,立刻进厨房端了满满一碗出来,大妈虽然推辞,但是最后也还是喝了。“啊!好香啊!我从来没有喝过如此香的羊肉汤!”大妈边赞边大口大口的喝着。我笑着说:“大妈,您慢点,还有一大锅呢!”“谢谢啦!真香啊这汤!咦?你丈夫还没起来上班啊?”大妈边喝边问。我忙说:“哦!那个杀千刀的昨天去出差去了!”大妈“哦”着点了点又埋头专心喝汤了!

当我和大妈在聊着天时,我的儿子已经喝了4碗了。他看我们聊得起劲没有理他,也不作声,在一边干着自己的事情。“大妈,再来一碗吧!”我热情的说,伸手抢过碗就要去厨房的盛汤。大妈连忙站起来推辞,就在她来抢我碗的那一刻,她的眼睛望向我的身后的某个东西呆住了,然后惊恐的张大了嘴。我纳闷的回头一看,身后是我的儿子啊!“怎么了?”我奇怪的问大妈。大妈颤抖的指着我儿子说:“他。。。他在吃。。。吃。。。”我奇怪的回头仔细一看,原来我的儿子满嘴是血,他的手上正拿着我放在茶几的那个“红苹果”吃的津津有味呢!“哈!我的好儿子!”我怜爱的说着,然后迅速将手里的碗朝大妈的头上砸去。。。

古井女士尸怪谈

村里不少人听老一辈的人讲过。但谁也不曾相信这是真的。

很久以前,这村里的确有过这么一座豪门大院。院主是个财主家缠万贯,巴结官府,欺凌百姓。

且生性残暴。府中有一做事的丫鬟只是不小心摔碎几个盘子,他便命人将其吊起来毒打,还残忍的斩了她一双手脚,剃光头发。。。将这丫鬟活活折磨致死。财主为了掩饰命案,便将尸体连夜丢落井中。这井原本清澈,但自这女人落入后。即时变的浑浊不堪,不久边枯掉荒废了。

从那以后,财主府中的人,夜间常听见一个女人数盘子的声音。不久就听“啪——”的一声碎响再传来女子撕心裂肺的呼喊:“老爷,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再后来便是凄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号,还有尖笑。。。到后来许多仆人甚至可以看到,一个秃顶女人坐在井边,用一双怨毒的眼睛盯着你。。。

不久这座豪门便衰落了,那财主也惨死。据说死时眼睛暴突,手脚被齐齐割断,还剃光了头发。。。

若甘年后,一切都成了历史的过去,但这古井却存了下来。

事后,阿牛亲手葬了王三。也算是尽了朋友之间的一点情份。

而村里人则在古井不远修了座庙。专门从老远请来和尚超渡这井中的亡魂,最后封了这井。

虽然,此事已过多年,但每每有人提及,仍会让人不寒而栗。

拿锄头的尸体

在小乡村教学的李老师,每天放学以后都要翻过三座山,走上十来里的山路才能到家,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也把那条路来来回回的走了八千多遍.

这也许是一个很普通的晚上,只不过比往常显的黑了一些,同往常不一样的是,李老师的心里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踏实,总好像有什么要发生,可他不知道那会是什么.这是一条很偏僻的小路,李老师走了二十多年,也只在路上碰到过三个人而己,其中两个还是死人.因为山太陡了,砍柴的时候不小心滚下来了.死的时候很惨,李老师只到现在也不能忘记当时的情景,人是趴在那里的,头颅却已经扁了,脑浆迸了周围一大片,红的,白的,有些还落在旁边小树的枝叶上,是那么的鲜艳.还有一个他连头都没有看到过,就只看到一具尸身.

只不过李老师从来不是一个胆小的人,虽然心里有不祥的预感,可他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天实在是很黑,以致李老师几乎都看不到路了,幸好他实在对这条路太熟悉了,几乎到了闭上眼睛也能走的地步,他知道哪里有坑,哪里有树,知道哪里下坡.

很静,静的吓人,平常那些吵人的虫叫声都不见了.李老师急急的走着,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他感到很奇怪,他认为也许该听到的是自己的角步声,可是没有,他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那声音很重,很急,好像也有那么点节奏.仿佛人临死前的最后一声叹息后的尾音,想到这里,他感到自己整个人好像缩小了点,不由自禁的打着寒碜,他只希望早点回家去,回到那边山头的那幢小房子里,那里有他的老婆,有他的孩子,旁边还有好几百的村民.

喂,老师,问个路好吗?声音仿佛从地点下飘出来似的,是那么的冷.李老师脸色煞白,赶紧回头望,却没有人.再他再回头的时候,前面已经站了一个人.他往后退了好几步,吸了好几口凉气,可是他还是控制自己没有叫出来.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站了个人,他眯着眼睛,却又看不清,太黑了,他只能看到一团黑影.请问奈何桥怎么走啊,咯咯那人笑着问,李老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大喊了一声,赶紧往回跑.因为那人说话的时候,他听到了沮沮沮的流水声,是从那人的嘴里流出来的,溅在了地上.虽然他看不清,但他知道是血,因为只有血才有那么种的腥味.

他拼命的往回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前面的一点光,他知道那是一盏灯,砍柴人经常拿这个照着砍柴.看到了亮光,他的心镇定了很多,再回头望去,那人已经不在了.在无边的黑暗中,那一点光就是李老师整个的希望,没有什么比这点光更鼓舞人心的了.

他离灯光越来越近了,终于近到了可以看的清人影的地方,他看到有人在那里*着锄头挖东西,另一个人吃着什么东西.他正想走过去,突然听到*锄头的那个人说话了:好,,,,,,,吃.........吗,,,,,,,,,,??

我...累了.说完竟然把自己的头摘了下来扔到了地上.灯闪了一下,李老师看见另外一个人的头是扁扁的,脸上挂满了脑浆,他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塞着泥巴,一边用舌头吸着从头上滴下来的脑浆,笑嘿嘿的对李老师说,:你.......挖,来,我........吃来.你....挖来!.我吃来,啊...........

二十多年来李老师第一次没来上课,村民们沿着李老师回家的路找,在离学校很近的地方发现了李老师的尸体,脑浆溅了一地,他的手上还紧紧的握着一把锄头!

苏东坡还债

苏轼在杭州任通判时,有一天坐堂,一个穿戴华丽的商人呈上一张状子。苏轼接过一看,上写:“原告人吴小一,状告张二欠钱不还一事。”他便问吴小一道:“张二欠你什么钱?”

吴小一回答说:“他去年春天借了小人绫绢钱二万,欠条上写明三个月内归还,至今已满一年,分文未还,恳请相公做主追还。”

苏轼命差役马上把张二传来审问。不多时,张二带到。苏轼一看,原来是一个面容瘦削、衣衫褴褛的老头,不觉动了怜悯之心。他和颜悦色地问道:“吴小一状告你欠他绫绢钱二万,可有此事?”

张二恭谨地回答说:“欠他二万是真。”

苏轼又问道:“既然是真,为何过期很久,仍未还钱?”

张二面现愁苦之色,低声答道:“并非小人有意赖账,实是无力偿债。”

苏轼接着问道:“既知无力偿还,为何要去借债?”

张二说:“小人借他绫绢钱,原是为了做扇子生意。谁知扇子做好,今春偏遇连雨天寒,一时无法卖出,故此拖欠至今。”

苏轼见他说话老实,人又可怜,益发动了怜悯之心。他和蔼地说:“既然有扇子可作抵押,你马上回家取些扇子来,我自有办法帮你还债。”

张二听说官长有办法帮自己还债,又是高兴又是疑惑。高兴的是,通判乃朝廷命官,绝无戏言,还债定然有望;疑惑的是,如今天冷扇难卖出。用扇抵债,吴小一绝不会答应。这桩公案又如何了结呢?一时顾不得细想,他急忙回家去,把最好的扇子取了一筐,扛在肩上,气喘吁吁地赶回公堂。

苏轼叫差役当堂打开,选了四十把白团夹绢扇子放在桌边。然后他举起判笔,一柄一柄地写字作画。他来杭州不久,游西湖时曾写了一首有名的七绝《饮湖上初晴后雨》:“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这时,他把这首诗也抄在一些扇子上。有的写草字,有的用行书。另外的扇子,或画几株枯树,或绘一片竹石。每柄扇子都有“眉州苏轼”的落款。他笔不停挥,恰如流水行云。不多时,四十柄白团夹绢扇子全部写完。他把判笔一掷,然后站起身来,吩咐张二道:“快领去发卖,偿还吴小一的绫绢钱。”

张二这时才明白过来苏轼如何帮他还债。他喜之不尽,连忙跪下叩头。他从桌上抱起四十柄扇子,千恩万谢而去。吴小一见有官长做主,自回家去,等候张二来还钱。

张二抱扇回家,恰逢久雨初晴,暖日驱寒,正宜卖扇。他马上开门营业。那苏轼本是当时天下皆知的大文豪、大诗人,又是与蔡襄、黄庭坚、米芾齐名的大书法家,绘画也很有名。因此,张二的绢扇刚刚摆出,那些闻知苏轼通判写扇消息的人们,纷纷登门买扇,顷刻,他就卖了三十九柄,只剩下最后一柄,留在家中,作为传家之宝,以志苏大人救助之德。那些来迟了的人,没有买到有苏轼落款的绢扇,个个懊恼而去。

张二卖扇,一下得了三万九千钱,除还清吴小一的欠债外,余下的一万九千钱,又做了许多扇子卖钱。他愁眉尽扫,喜逐颜开,逢人便夸赞苏轼通判救助之德。苏轼代人写扇还债的消息,很快就传遍杭城,百姓都赞扬苏轼是关心民情、断案公平的好官。

石达开招女婿,金蝉脱壳

太平天国的将领石达开,能征善战,是天王洪秀全的左膀右臂,天王封他为翼王。太平军入川过巴县的那支队伍,就是石达开的人马。

石达开有个女儿,是他在行军打仗的路上捡来的。捡的时候这个姑娘只有四五岁,她的爹妈都遭清兵打死了。他把这个姑娘儿当成亲生的一样,一得空,就教她读书认字、耍刀舞剑。这姑娘儿也乖,一教就会,一说就懂,又听话,又孝顺,石达开爱如掌上明珠。一晃,这姑娘就十七八岁了,长得水汪汪的,要模样有模样,要文才有文才,能文能武,有时还帮石达开出主意,拿点子。

有一天,石达开说:“女儿呀,我已经把你养成人了,打算给你选个人户,你看哪个才合意呀?”

姑娘听了不开腔,红起个脸看到脚尖尖。石达开晓得女儿是怕羞不好说得,就说:“这样,我明天召集大小头目来议事,你躲在竹帘子后头,看起了哪一个就说,老子给你作主。”

第二天那些文官武将议事过后,石达开问女儿,选的哪一个?她说那些文官武将一个都没看起,只看得起石达开身边那个传令跑腿的癫子兵。石达一开心想:本王手下没有成家的文官武将不下一两百人,咋个她偏偏看起了他?女儿看出了父亲的心事,说:“父王造反

为啥子?”

石达开说:“分田地,均贫富,平女权,撵洋人。”

“请问父王,女儿的权哪个平法?”

“你的权在父王一人之下,全军之上,未必还嫌小嘛?”

“女儿指的是婚事。”

“你的婚事!父王由你挑选,不错吧!嗯?为啥偏偏选个癫子兵。”

“父王都信得过癫子兵,女儿还是看得起。”

石达开只得说:“老子胡涂,老子胡涂!就照你的办。”

姑娘和癫子成亲过后,医好了癫疮,换上武将的盔甲,一下子人就伸展了。下细一看呀,这小伙儿长得硬还有点像石达开。后来,石达开的队伍退到了贵州,仗越打越不顺当,有几回他还差点儿遭清兵的暗算。

有一天,石达开的女儿对男人说:“我们成家都快两年了,我对你好不好?”“好!”“父王对你好不好?”“也好?”她又说:“现在四面都是清兵,这仗越来越不好打,如果有一天父王遭到危险,你该嘟个办?”

她男人说:“要不是你和父王看得起我这个人儿,我哪有今天!为了你和父王,上刀山,下火海,我要是眨一下眼睛,都不是人生父母养的。”

有一天,又打了败仗,眼看清兵已攻上来了。女儿拿出石达开穿的衣帽,亲自为她男人穿戴好,又帮石达开换上兵卒的衣裳,她一路保护石达开朝外头冲,叫她男人把清兵拖到。

结果石达开冲出去了,他的女婿-癫子兵遭清兵当成石达开抓到了。

审问癫子兵的,是石达开手下一个投降清兵的头目。他一眼就认出了癫子兵,晓得中了“金蝉脱壳”之计。他怕上司还喊他到处去抓石达开,就来了个“将错就错,”把癫子兵杀了后,又表奏朝廷,说是已将石达开处斩。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石达开和他女儿的耳朵头,他们把癫子兵穿过的衣裳埋了座坟,还立了块碑。石达开亲笔在碑上写了:“太平军忠烈之墓。”

延伸阅读

推荐全部小说

设置

背景颜色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